“流氓罪是什么罪?亲漂亮姑娘一下就流氓罪了吗?”林樾据理力争。
“是,亲一下就可以定罪。”陈倾言之凿凿的说。
“再说这个漂亮姑娘是我女朋友,呃……在自己的家里亲自己的女朋友,这哪一点不符合我国现行法律了?”林樾打算顽抗到底。
陈倾就着手上的泡沫,惩罚般的在他鼻子上抹了一下。
然后好整以暇的继续洗碗。
林樾也不去把那一小簇泡沫擦掉,就那么顶在鼻尖上,乖得像小狗一样。他接过她手里的碗,“你出去吧,我来洗碗。”
“我和你一起吧。”陈倾手上都是泡沫,林樾打开了水龙头,握着她的手细细的给她冲洗干净。
“不用,吹长笛的手不要做家务。”林樾把她推到了厨房门口,“不过,还是要拜托吹长笛的手帮我把泡沫擦掉。”
陈倾站在他面前,伸手去抹他高挺的鼻尖,软软的太阳悬挂在午后厨房的窗畔,给林樾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蜜糖的颜色,剑眉星目,气宇轩昂,鼻尖上残留着一点点调皮的白色泡沫。他微微低着头,好让她够得到他的脸。
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少年,轻而易举的偷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