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昊没有再跟上去,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有恃无恐的人最可恶。
也许是吧。谁都没有办法拒绝那个对自己“有恃无恐”的人,毫无顾忌是因为有所倚仗,而这些倚仗,不就是那个人亲手给的吗?
他上车之后给陈倾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在学校刚刚结束乐团的排练,于是他直接开车到了F大。
当然没有忘记“顺手”买了一个点心。
两个人还是约在学校门口的咖啡馆。
“程律师你好。”她的脸上带着显眼的疲惫,却还是礼貌得体的和他打招呼,语气轻松,尽量掩饰着。
“你好,陈倾。”他把点心盒子给她打开。
“这次是方形的?”陈倾看着盒子里的点心,“程律师有进步啊……”
“陈倾,最近很忙吧?”程景昊开门见山。“仝萌那里的工作,你可以不用再做了。”
陈倾微微侧过脸,带着显而易见的倔强皱起了眉。
她没有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