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秋和副导的助理一起把林樾推到了二楼的加护病房里,躺在床上的少年呼吸平稳,除了因为拍了这场戏弄得脸上脏了一点,好像只是睡着了。
只要他像往常一样去叫他,“一衡,起床了。”他就会睁开眼睛,和他说早安,然后元气满满地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可是现在他不敢叫林樾的名字,他怕听不到回答。
护士给林樾打了一针,量了血压,又检查了一番。
“现在各方面指标还是正常的,如果他醒了,可能会头痛、呕吐,这些症状都可能会产生,如果有需要及时按铃呼叫我们。”
向秋犹豫了一下,“如果……如果他不醒呢?”
“目前只能先观察,明天会有医生继续来看诊的。再说,这种情况他随时有可能恢复意识,你们注意着点儿。”护士退了出去。
副导的助理一直在拍摄现场的镜头最前面,他和向秋说了当时现场的情况。
“我觉得是马匹受了惊吓,然后才把他甩了下来。”
向秋发现自己已经没法集中精力听别人说话,呆坐了一会儿,才想起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周远辉。他不想离开病房,就走到角落里拿出了手机。
已经快到凌晨,但周远辉很快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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