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张老天爷赏饭吃的‘国民初恋脸’，也许你从小看到大不觉得怎样，但就是这张脸，让当年连丝毫表演经验都没有的林樾脱颖而出，然后才有机会变成今天的林一衡。”

        周远辉这番话，陈倾是认可的。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旁观者，看着他一路走来，我觉得林樾够努力，当然也够幸运。”她肯定道。

        “但如果没有你，林樾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林一衡。”周远辉整整衣袖，转脸看着陈倾，“且不说一路走来，就只说那场侵权官司，最后公司只象征性赔了违约金，为什么会有这种结果我是清楚的。你们之间，我知道从来就没有别人插手的位置，更何况我不过是个经纪人。”

        “我知道贵圈有句话叫：小红靠脸，大红靠命，想红靠捧，但强捧遭天谴。”陈倾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到周远辉明显地轻笑了一下。

        “我说对了吗周先生？”她也跟着礼貌性地笑了，“红是门玄学，我这个圈外人只有感叹还有这种神操作的份儿，远不如你这位资深经纪人对他的帮助大。”

        “学法学的姑娘确实难缠啊……”周远辉忽然伸手揉了揉额角。“我接触过不少艺人，有外形更亮眼的，有演戏更有灵气的，有金主更舍得砸钱的，有努力到命都可以不要只求上位的，这样的艺人圈里一抓一大把。”

        “但唯独只有一个林一衡。”陈倾替他接了一句。

        “哈哈哈哈”周远辉爽朗大笑，“我没说错吧，学法学的姑娘不仅难缠，还尤其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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