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波谦让着干了一杯。
“‘威逼利诱’是你教我的第一招,”程景昊的眼睛盯着他,“‘利诱’是最简单的,但‘利诱’不起作用的时候,如果你能抓住对方的弱点,那比任何‘利诱’都要有用得多。”
杜波听得脸色发白,有些冒冷汗。
“我说的没错吧,杜总的每一句教诲我都没忘记过。所以我的弱点是什么,杜总抓得很准,但偏偏我这个弱点本身算不得是个弱点,或者说,她根本就无可替代。”
在程景昊这样的逼视之下,杜波觉得自己无可遁形。
“人不会再回漪澜了,”程景昊又给两个人斟满酒,“至于她想去哪里,我不知道,杜总也不需要操心。”
他又端起酒杯,举到面前。
“咱们这行本就全都是利益交换,不过这么多年,咱们之间的交情是不是要到此为止,就看您今晚的决定了。”
——
林樾不过象征性的戴了个鸭舌帽意思意思,连口罩都没戴,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出现在她的宿舍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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