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件什么平常的事情。
“傅寒,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直说吧。”她直截了当地问。
“陈倾,无论如何,我会尽全力保证你的安全。”傅寒突然发誓般给了她一个严肃的保证。
听到这里,陈倾大致明白了。
“有个女孩子,在端升楼楼顶即将要实施或者正在实施一些比较极端的事情。但目前暂时被控制住了,条件是满足她的要求,然后她的要求是要见我。”陈倾冷静地陈述了自己所推断出的结果,“大概是这样吗?”
“是,”傅寒眼睛里闪出佩服的神色,但很快又被担忧淹没。“你推断得非常准确。”
“是轻生性质的跳楼吗?警察来了吗?”陈倾提了两个问题。
“暂时还没有,”傅寒回答,“起码我过来找你之前还没有。”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见我?”陈倾又说出了自己的一个疑问。
“这也是我疑惑的问题。如果是为情,请原谅我首先考虑到的就是这个。那站在天台上的人至少应该是个男孩子才对。”傅寒摇摇头,“但现在是个女孩子,所以显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为情所困。但轻生厌世至少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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