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疼,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陈倾没有说实话,但她说出来的话一多,哑着嗓子的事实就掩饰不住了,只得干咳了一声,“我吃什么都可以。”
程景昊听着她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皱了皱眉,转身去倒了一杯水,“蜂蜜柠檬水,喝了会舒服一点。”
陈倾听话地喝了水,拿起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她的脑子隐隐作痛嗡嗡作响,还处在宿醉的余威之中。
两个人各自无言,对坐着吃完了饭。
“程律师,我的包在哪?”陈倾问道,她想起了包里那份重要的补充协议。“里面有一份……”
当然她也很想知道在那种状态之下,程景昊是怎么找到她,又是怎么把她带出那个包间。
程景昊闻言眉头皱的更紧。
“你的身体应该需要很多水来代谢昨晚那些浓度过高的酒精,多喝点水,如果头晕的话吃完饭再躺一会儿。”
他答非所问地提到了昨晚,“昨天你经历的一切,是成年人世界里的一部分。你觉得对也好,不对也罢,存在即合理。”
她清醒过来的第一个问题,问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是那份关系到她小男朋友前途的《补充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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