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个号码是才办的,没有给别人说过。”
这话说得轻巧,却让猴子冷汗直冒,他能怎么说,玄哥都已经把路给堵死了。
要是猴子再一口咬定是周顺说的,那就只能说明有人跟踪玄哥,监视玄哥嘛。
一个大男人平白跟踪另外一个大男人,其中有什么隐情?
越想越觉得心里发凉。 。猴子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重新稳住心神,准备继续旁敲侧击一番。
“哎,瞧我这记性,我都糊涂了,这哪儿是人家顺子说得?分明就是玄哥那房东说的嘛。对的对的。”
此话一出,徐幼清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反驳,这让猴子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坐过山车,心情反复无常,分外的忐忑。
昨天,自己是在精武馆外遇到猴子的,而猴子素来都喜欢约上几个哥们去切磋一番,自家房东陈阿婆又是一个麻将迷,十天半个月都泡在那烟气沉沉的地方。
这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家能认识也不奇怪。
更何况,陈阿婆身为她的房东,自然会留有她的联系方式。
左右思量之下,这个问题竟然就迎刃而解了。。半晌,徐幼清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潜意识里已经基本默认了猴子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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