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们的法律意识再薄弱,也明白生命的珍贵。
那一刻,山子只觉得自己宛如溺水之人被水草缠绕,挣不脱,只能放任自己濒临死亡的边缘。
还真是脆弱到了极点。
就在山子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柳树喜终究是开口劝了,他还是不忍心。
“徐兄,这件事就算了吧,饶了我弟弟。”
为人兄长,总不能看着弟弟死在自己面前吧?
徐幼清蓦然停手,她眸光流转,看向了柳树喜,发现他的双眸中竟有一丝空洞,仿若看透了生死。
“谁说我要杀了你?”
她不紧不慢地抽回了手,新鲜的空气猛然充盈进入山子的肺腑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咳咳——
好不容易松一口气,山子连忙后腿,他踱步到了柳树喜的身后,暗语哥哥总能罩着自己。
看到他这番小心思,徐幼清再次轻笑出声,倒是个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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