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算起来,前后的机遇不可谓不大。
只可惜,这些情况,徐幼清是不可能全盘托出的。因为说出来也未必有人相信。
总的一句话,王二麻和他们的怨恨已经深入了骨髓。
一想到下午还要针对这件事情谈判的时候,村长就忍不住叹息。
“造孽啊,也不知道等会要如何脱身。”
就在这时,从里屋内走出了那位身穿长袍的男子,看起来无比稳重,倒让季泽柔印象颇为深刻。
“喝茶吗?”
男子手中拎着一个大瓦罐,走起路来步履平稳无比。另一只手举着一摞土碗。
将大土碗撂在桌面上,抬手稳住了茶壶,快速倾倒除了一碗碗热茶,陆续递给了众人。
中途,徐幼清明显轻嗅到一股子药草的芳香,这让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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