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严监生也不是个好东西,临死之际还担心多烧两盏灯芯,费了油钱,怪不得这么上不得台面呢。”
正所谓,因果轮回,种何因有何果。
顾长梦小声地嘀咕,情绪有些触动。
听闻此言,顾行砚垂眸思索片刻,单手撑着脑袋,丹凤双眸猛然染上一层异彩。
“那,以你看来,这严监生应该怎么做才对?”
这小妮子不过五六岁的样子,对晦涩的古书籍竟有得天独厚的认知。
“严监生无非是书中塑造出来的典型,梦梦自然是评判不得半点不妥。”
“但是现实生活中有这样的人,怕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才好呢。”
毕竟抠门是原罪之一,而背弃发妻,宠妾灭妻才是原罪之重。
顷刻之间,小妮子义正言辞,难掩眸光之中的愤慨,怕是听《儒林外史》是假,借机编排一下顾行砚才是真。
“小舅舅,你说是不是?”
双眸中藏着星光,迸发出了光彩,笑得跟个狡猾的狐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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