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清不敢想,在这样封闭的环境生活,那得多坚强才能忍受住内心的孤寂。
带着徐幼清走过来,王二麻双手不知道摆放在何处,横竖都是窘迫,难以放稳心态。
推门进去,王二麻对徐幼清这种坦然的态度很是受用,他顿时松了一口气,领着她去了杂物间的一个书柜。
抬眸一看,那箱柜上斑驳着刻痕,四处都蒙上了灰,角落处还结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
而那个柜门的把手还是最具年代感的铜制弧形把手,如今意识锈迹斑斑。
“那啥,我也好久不曾来过这儿了。”
话落,王二麻下意识撇了撇徐幼清的表情,发现一如往常。
“没事,能理解。”
一边解释自己的情况,王二麻反手从隔间中摸出来一个小盒子,四四方方,上面包着一张洗的发白的方形手帕。
这儿的每件东西,都是时间的旧迹。
不知为何,徐幼清的脑海中猛然蹦跶出了这个想法,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恍然之间,王二麻猛然拍打灰尘,扬起一阵的草屑。
虽然他是个粗人,但是解开手绢时全神贯注,生怕损坏了那枚宝贝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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