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徐幼清单凭对方的言行举止就将其用意猜了个七七八八,当下嘴角含笑,朝着包工头示意了一下,让一帮工人在此候着。
乌压压的村民们大眼瞪小眼,全部手持着锄头一类的农活用品,带着几分警惕的心思。
赵小宝被赵大锤托付给了同村的一个大妈看着,他领着徐幼清兜兜转转了好几圈,终究来到了一个四处掩着青苔的石屋中。
构局是四方形,正好印证了古人的思想,天圆地方。
而砖墙上的斑驳刻痕,处处都藏着深意,缀满了时代的旧印,将烟尘都埋入了岁月无痕。
跟随着赵大锤的指引,推门而入,古老腐朽的木门发出了奄奄一息的哀嚎,平添了几分凄清静谧。
上行三步台阶,踱步入了大门口,赵大锤将中门推开,徐幼清蓦然看见了端坐在侧门处的赵家三叔公。
手中正捧着一杆水烟,吞吐烟雾,整个人跟个小老头似的,干巴扁瘦,一双小眼睛却如鹰般犀利之极。
第一次,徐幼清和赵家村长以这样的立场相互对视,气氛竟有些难掩的尴尬。
“来了。”
倏而,赵家三叔公抬手摸了摸水烟杆的烟斗,呈亮之极,而嘴角处挂着的淡笑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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