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喜闻言一愣,摸了摸小宝的脑袋,当下欣然应允。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村口,径直来到村西边的一个小瓦房,四面漏光,到处结着青苔,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则是吱呀叫个不停。
“小叔,你叫我有何事?”
一向柳树喜在赵家村都极为安静,因为做事很诚恳,素来让赵家村长欣赏,长时间兼任记录员的工作。
钟先生将手中的罗盘缓缓摸了出来,不自觉地摩挲着,双眸微眯。
“小喜啊,你还记得我当初和你说的判词吗?”
此话一出,柳树喜当即一愣,他嘴唇紧闭,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抬眸望着透着光的天花板,一度走了神。
直到钟先生抬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这才让他如梦初醒。
“我一直都记得,小叔让我等,但是这么多年来,不曾明白是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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