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如果真是这样,姐姐因为我而死亡,那我岂不是间接杀人?”
蔡兰来回在走廊上踱步,心中越想越是觉得后怕,脊背处翻起一阵鸡皮疙瘩。
徐幼清不做多言,准备按兵不动,仔细观察具体的情况。
全程,猴子将蔡菜住院的事情安排地无比妥帖,倒是瞬间让徐幼清觉得对方成熟了不少。
没有任何的玩闹意味,一板一眼地认真做事情,两相对比起来看,倒让徐幼清觉得很是欣慰。
等待了许久,躺在病床上输液的蔡菜猛然醒来,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惹得周围的人侧目。
蔡兰是跑的最快的,她眼泪汪汪,满腹委屈的样儿倒是可怜得很。
“哭什么哭?我又没死!”
蔡菜被自家妹妹的哭丧声给弄得心烦意乱,有气无力地反驳,却逗得蔡兰破涕为笑。
“姐,我错了,那男的就是个渣滓,彤彤跟着他在家,指不定要被祸害,实在不成,咱们就离婚吧?”
“你多少也是个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干嘛整的跟个怨妇似的?平白惹人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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