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对方推攘地急切,老年人时不时地喘着粗气,半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只是反手抓着徐幼清的袖口,死活不松手。
呼——
仿佛在漫长黑夜中寻觅到了一座灯塔,光亮微弱却能给人带来恍惚的希望。
好不容易将老人扶稳,徐幼清还没仔细打量对方,谁料对方竟率先出口为难起来。
“小伙子,这是你家人吧?瞧你们那身打扮,上下加起来不到四位数,还有本事来这种地方看内场赛事?别以为靠男人就能有所依仗,到底是要知羞才好。”
什么玩意儿?
徐幼清猛然皱起了眉头,双眸中迸发出了一抹寒意。
视线上移,那身妖冶如火的性感长裙格外惹眼,宛如天边最靓的花!
裙摆上的一大块水渍格外惹眼,简直就是灾难般的大败笔!
女子精瘦,踩着一双起码10cm的高跟鞋,走起路来一晃一晃,明显站不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