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顾行砚长舒了一口气,他隐约觉得徐幼清不像是单纯的着了风寒。
不得不说,顾行砚这番推诿的话语,差点没把蒋经风给气炸。
他们从小就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任何时候都是能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不需要质疑对方。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顷刻之间,蒋经风觉得猜不透顾行砚了。
他嘴上说得不管,但是手上却一直没闲着,一直在飙车速。
看得出祖宗难得紧张一个人,多半是放在了心尖上的。
码表盘的数值直线的飙升,差点开到了最大时速,整辆车就跟快要飞起了似的,快似闪电,闪纵即逝。
一路上,远郊公路没有碰到一个人,顾行砚全程缄默,他抬手放在徐幼清的额头上,试图给她降温。
直觉告诉他,刚才在荒郊野外,绝不是只有小家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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