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全部手术过程的徐幼清骤然无语,她没想到这位深藏不漏的中年人,还藏着这么大的反差性格。
“多谢了。”
刚走过鬼门关一趟的马大哈已经没有心情说话了,他阖眼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独留下一旁的徐幼清。
邢南山抿唇不语,他冷着脸走去了水龙头处洗手,冬天的溪水分外的刺骨,让他忍不住抖了抖胳膊。
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被徐幼清给注意到了。
“刚才的样子,没把你吓坏吧?”
洗完手后,邢南山抽了张干净的纸巾擦拭干净,他倒是很讲究。
“也难怪,每次我做手术都会紧张的。”
自说自话间,邢南山颓自笑出了声。
原本想要让围观的少女搭腔,却意外地听到了徐幼清那略带挑衅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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