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定,再也听不到锦鲤的一点声音,面对这样诡异的情况,徐幼清本能地抬手抓住了顾行砚的胳膊。
她极力隐忍身上的阵阵痛楚,轻声开口。
“我信。”
眼下,她的双眸已经睁不开,根本看不见对方是谁,大脑沉重到要爆炸。
徐幼清完全是凭借内心的感应来做判断。
因为,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感觉到了怀中的小人似猫般攀附上了自己的腰肢,顾行砚眸光一暗,他反手抱起徐幼清,让她将脑袋枕在自己的肩头。
一双柔软无骨的手似有似无地到处乱摸,却被顾行砚给扣住,许是找到了一个安然入睡的位置,徐幼清心满意足地蹭了蹭脑袋。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惹火,顾行砚几无可见地皱起了眉头。
他缓步抱着徐幼清走回了停在路边的车子处,只有百米远的距离,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坐在驾驶座上的蒋经风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到了,他快速地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
寒风浮起了他的长风衣,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祖宗,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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