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星仔都在无意识地颤抖,似乎在害怕什么,额上渗出了满满的大汗。
如此种种,足以让徐幼清感觉到异常。
情况危急,她立刻找人挂了专家急诊科,特意来到了之前给她看病的袁青山那儿。
有些东西,用科学仪器是检测不出来的,得看人的脉象。
深知这点,徐幼清立马联系上了一直在伏桌写病例的袁青山。
刚开始,袁青山看到徐幼清的时候,明显是有些奇怪的,因为他不曾见过这样的人。
这让原本紧张的徐幼清立马稳住了心神,她悄悄给自己编了一个借口,听起来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谎称自己听闻了亲戚的夸赞,也算是慕名而来。
三分真七分假的话说出口,很快就打消了袁青山的顾虑。
星仔被强行带到了医院中,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排斥心理,连带着心情都明显暴躁。
“大王,我们走了吧,这儿的消毒水味太重。”
事已至此,徐幼清也决不允许星仔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当下伸手将其控制住,安抚她等待袁青山诊治。
只见袁青山走去洗手池,用肥皂耐心洗过手,用帕子沾湿水,擦尽,方才踱着步子来到了红木桌前,接过了星仔的手腕,耐心地寻找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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