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小女孩刻意强调的是‘爸爸’,这样的言辞,让人本能以为面谈的人本身就是个成熟的中年男子。
一环扣一环,对方盘算得十分清楚,只为了从一开始就站在话语权的上游,顺势好好把握。
“还是说,我哪里伪装的不够。”
疑惑之间,那位隐藏在暗处的女子突然从珠帘后面踱步走了出来,她浑身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罩衫,看不清楚脸部。
而衣服袖口处绣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彼岸花,充满了吸引力。
旁人不知情的见了,多半会忍不住暗自称赞两句,下意识地紧盯那个图腾。
“不,你伪装得很好,没有任何破绽,刚才我随口一说。”
徐幼清挑眉看着对方,表示离开了变声器,听着本音感觉好受多了。
不然对于强迫症来说,要想将很多的瑕疵给忽视掉,不做理会,那会是一件很憋屈的事情。
“你...”
对方没想到徐幼清会抖包袱,一本正经地开玩笑,却让她丝毫都笑不出来。
试问一下,谁能忍受被对方这样对待?
抓住了心虚的特点,三言两语轻易把握住了风向,顺利将自己拉回了顺风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