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君清了清喉咙,声音低低的,“您是长辈……又何须如此……”
她垂着头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去看云雾衣的脸。目光久久的停在云雾衣的脸上,心中明白应该将目光移开,却怎么也移不动自己的眼神。
如同初次见到娘亲的雏儿一般,贪婪的扫过她的眉眼,一寸一寸的细细看去。
云雾衣的左额上有一块浅浅的疤痕,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而莫青君却是清楚的很。如今细细看去,那块不甚清楚疤痕的模样便在脑海里清晰的勾勒了出来。
那是在她生病的时候,云雾衣照顾她喝水的时候,自己也撑不住了,一头栽在榻上。左额磕在了角上。从此留下了一块疤。大抵是体质的关系,原本看上去十分恐怖的伤疤过了一段时间便淡了,直到再也看不清楚了。
然而那块并不明显的疤在如今的莫青君看来,却清晰的仿似印在眼中。
身为揽云阁里精心调教出来的舞姬,云雾衣自是书艺具通的,礼仪更是不必说。她浅笑着回礼,“姑娘无需如此客气。”
她这般客气疏离,半点没有初见她时的样子。莫青君只觉心仿似被一只手抓着,捏在掌心狠狠握紧了。 。她觉得委屈的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气,心底暗暗告诫自己,毕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算下来也是老姑娘了,怎能真同孩子似的脾气?
然而那委屈升上来了,便再难压下去。她不由得不停地偷瞄云雾衣的神色,越看越觉得她的表情疏远的很,心头更是觉得一片冰凉。
若她的娘亲不认她,她重活的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
倘若云雾衣并不知道她是谁,那么苏淮呢?会不会如同云雾衣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