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丈外李青山身上的衣袍都被冲击波吹得猎猎作响!
紧接着钟大膘被抽得飞了出去,一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足有十多米长的壕沟,但是他并没有摔下演武台,当钟大膘停住时,他的嘴角有了一丝鲜血,显然是被这一矛的冲击伤到了!
“想不到,这个大嗓门竟然如此厉害,竟然可以伤到埃尔多安家族的客卿!”
“说是客卿实际上不过是贪慕荣华富贵的鹰犬走狗!”
观战的人见到这一幕顿时议论纷纷,唯有埃尔多安皮特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李小兄弟觉得此战谁会赢?”布加迪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微笑道,他总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位才白银二实力的年轻人,这种感觉让布加迪非常疑惑,总想找机会试探李青山的深浅。
李青山连忙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张翼德是战士,长于战场大规模厮杀,这钟大膘是杀手,长于一对一厮杀,说实话从这方面来说钟大膘有优势,不过张翼德此人脑子有些一根筋,说白了就是不怕死,钟大膘经常杀人,我听说杀人的人都怕被人杀,所以如果到了分生死的时刻,我估计张翼德能活…!”
“哦?是吗?”布加迪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目光看着张翼德,他也曾经试着拉拢此人为三王子效力并且保证他的军职和爵位,可是张翼德脑袋就是一根筋说要上战场取战功否则无功不受禄,几次试探无果布加迪也不再费心了,毕竟以他铂金一的实力看来,才黄金三实力的张翼德如此不识时务不值得他再费心思拉拢,相比在他看来无足轻重的张翼德布加迪更在意可以让三王子名声更盛的李青山。
演武台上,钟大膘用手擦了擦嘴里的血,看着手背上的鲜血钟大膘笑了,用舌头仔仔细细的把血舔干净,随即眼睛微眯盯着前方的张翼德。
张翼德嗓门极大冷笑道“姓钟的,嘿嘿!某这一矛滋味如何?”
“还行!”钟大膘冷冷道。
张翼德手中长矛往前一甩抖出成百上千的枪花,长矛带着汹涌澎湃的气势再刺“那就再来一次!某这次一定要在你身上捅上一百个透明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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