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记忆？”肖茗盯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重复起了她刚说过的话。

        名叫kate的小女孩，俏皮的冲他点了点头。

        不错，从刚才警察他们之间的对话中自己也感觉到了，那些人口中的自己仿佛与自己认识的那个肖茗不太一样。但谁又能知道那些是不是人前说的场面话呢？

        可小女孩的问话，让他心中的疑问不断加深，身边的时间似乎又动了起来，只不过是往下落，没有边界的坠落。

        她是谁？她为什么能看得见我？还有，记忆真的能被替换么？

        “你是谁？”肖茗没有直接回答小女孩关于记忆的问话。

        “kate！真的是，你傻么！”

        “我是说，你是死人还是活人？”

        “yahoo，那你说你自己是死人还是活人呢？”

        小女孩仿佛听到肖茗说了什么让她很开心的话似得，精致的脸庞上那双眼眸忽然有了亮光，而这亮光在肖茗看来就连天上的皓月都无法夺其光彩，唇齿轻起，看着自己的反问让肖茗哑口无言，嘴角的邪异微微的又上扬了一下。

        “是不是死人我不知道，只是，我已经不是人们认知里的活人了。”听着肖茗的回答，小女孩点了点头，认真聆听的表情仿佛认同了肖茗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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