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却执意要将手表帮她戴上。
程辰还记得那晚昏黄的灯光照在母亲温柔的侧脸上,她一脸心满意足看着女儿手腕上戴的手表,然后镇重和她了两个字“传潮。
再后来,母亲在一场车祸中永远离开了她。
往事历历在目,对于醉酒的人更是清晰动容,程辰拿着手表捧在胸口,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妈!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林哲瀚在的士上闭目养神,他从桥离开一个人去了酒馆,独自一人喝酒喝到深夜,本来只是想买个醉,不料却越喝越清醒。
有些意兴阑珊从酒馆离开,随手招了辆的士。
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路过“三生”的时候他特意摇车窗看了一眼,一排空空的停车位显示早就客走茶凉,他又让的士司机开着车在城市绕了一圈又一圈。
正有几分睡意,的士司机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大半夜的,真是什么人什么事都樱”
他睁开眼,不知司机想表达什么。
的士司机腾出一只手指了指前方马路右边的匝道:“你看,一个喝醉酒的疯女人居然在路边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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