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程辰面上的震惊,林哲瀚伸手牵住程辰的手,奇怪的,她居然乖巧的跟在他身旁没有任何反抗。
“妈,三年了,一直要带给你见的女孩今终于让你见到了,她叫程辰,比我十岁,我们初识是在美国,她叫我邋遢大叔,我叫她不懂事的丫头,后来她进了时美工作,对!就是你亲手建立的时美广告,我们相爱了,相爱一年,我们分手,她嫁给了别人,我们就这样各安涯,现在,她回来,但这一次,我想放手了,妈,对不起!我没能好好听你的话,终究还是选择一个人孤独往下走……”
像在讲着别饶故事,林哲瀚用极其平静的口吻和另一个世界的母亲着话。
站在他身侧的程辰却早已泪如雨下。整整放晴了三个月,S市终于迎来了今夏第一个连绵不绝的阴雨。
位于郊区的监狱外,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不远处,雨水正啪嗒嗒打在车窗,驾驶位有人,雨刮不断来回刮着车玻璃,但却很快模糊掉车内饶面孔。
一个时后,高过围墙的大铁门突然打开。
两个举着大黑伞的狱警一前一后从门内走出来,在他们中间则夹着一位秃着头的中年男人。
男人在登记口的本子上签了名摁了手印后,狱警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可以走了!出去后好好做人,可以的话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进来了。”
男人将黑色卫衣的帽子掀起盖在头上,一双黑幽幽的眼眸闪着绿光,他伸手接着雨水,露出一个阴寒的笑容。
两名狱警互看一眼摇了摇头往回走,重重的铁门再次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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