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瀚蹲下身子一把抱起他:“叔叔送你上车。”
完,不顾那保姆惊楞的眼神,直接抱着孩子和园长笑笑出了校门。
保姆连忙追了上来,不常穿高跟鞋的她走快就扭到脚,见林哲瀚将孩子放在法拉利车旁,她松了口气。
粗鲁将寒寒拽到自己身边,凶巴巴道:“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你妈妈不是教过你不能和陌生人走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要是被你妈妈知道了又得埋怨我了。”
寒寒莫名被训也有些气恼,一把挣脱掉保姆的手,眼睛里满是愤怒:“瀚瀚叔叔不是陌生人,他是妈妈的朋友,你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妈妈的朋友?
保姆听出端倪,认真打量起林哲瀚来,这男人气宇非凡,全身名牌,以她常年在有钱人家做保姆的经验来看,此人非富即贵,所以他是雇主的朋友应该不是假话。
林哲瀚一言不发冷冷看着面前女人,从她刚才对孩子的粗鲁举动就能看出她缺乏耐心,而且还开这么招摇的车来接孩子,再加上身上极不合身的衣裙,应该也是偷穿程辰的,这个保姆身上实在有太多问题。
“原来是太太的朋友啊,不知这位先生您贵姓?”
换上谄媚讨好的脸色,保姆心套着林哲瀚的话。
林哲瀚直接漠视她,抬腕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六点三十分,幼儿园的放学时间是四点半,你六点十分才到这里,和保安聊十二分钟,整整推迟了两个钟头才接到孩子,以你这个做事态度,如果我投诉给你的家政公司,不知你以后还能不能继续在这个圈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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