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色越来越苍白,乔宇阳担心她产后的身子。
他不敢再激进行事,只得掩头夺门而出。
而另一头,高秘书正在换药房里和一位产科的护工在聊着。
“你能描述一下她刚到医院的状况吗?”
“是救护车送过来的,当时还是我推的担架,我见她下身有血,但看她表情却不似真的痛苦,后来推进去,没多久就生了。”
“是顺产?”
护工摇了摇头:“哪里是顺产,新闻上不都了是剖腹吗?不过我也是生过孩子的人,按理来像她这种情况,医生会开会讨论再做方案解决,但她一推进去就直接剖腹,速度太快,连个商量都没有,我总觉得怪怪的。”
“哦!”高秘书点点头:“那孩子情况如何?”
护工有些不太情愿了:“你看你也问了我这么多问题,这些话我可是连外面的记者问都没,反而一五一十跟你完了,那个……”
知道对方的意图,高秘书的扑克脸稍稍松动了一点,从口袋里掏出十来张百元钞票递给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