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悠夏对于莫维风这种十足直男的思维愤愤不平,“退烧了感冒也没好啊,有感冒病毒的好吧?我们菻儿可是我的宝贝,要是被传染了怎么办?她还那么小,哪有什么抵抗力。”
咕咕囔囔地,楼悠夏一口气就说了好多话来。却因为语气软腻,声调柔软,落在莫维风耳朵里,就是十成十的撒娇了。
莫维风觉得十分有趣,他被楼悠夏指着鼻子骂过好多次,两个人也常常一言不合就吵起来,这会儿却因为对方生病,十分难得地见到了楼悠夏柔弱女子的形象,莫维风几乎要笑出来了。
“好好好,”莫维风放软声音哄道,“都听你的,生病的人权利最大。那你是再躺会儿,还是再吃点什么?”
楼悠夏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莫维风在哄她,也没意识到她们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像是老公在哄生病的老婆似的。
她懒洋洋地抱着枕头滚了两下,然后扭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莫维风,“有没有好喝的粥?我好想喝粥哦~”最后一个“哦”字尾音拖得很长,浑然不觉自己是在撒娇。
莫维风听了后道了声好,然后又嘱咐道,“那你再休息下,等下我再把药给你拿上来。”
见楼悠夏点了头,莫维风才带上门去吩咐保姆煮碗清淡的鲜肉粥。
等吩咐妥当了,莫维风又去忙活给楼悠夏拿药,端着热水杯走到楼悠夏的房间门口,莫维风才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和楼悠夏这样,感觉完全就是一对小夫妻,而他就是为照顾生病的妻子鞍前马后的傻丈夫啊。
有了这可怕的想法后,莫维风沉着脸,又折回楼下,把水杯和药交给保姆,让保姆带给楼悠夏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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