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悠夏越走越冷,她本就有贫血的症状,这会儿身体受凉腹中开始绞痛,楼悠夏冒雪走了几步,肚子却越来越痛,大有越冷越痛的架势。
楼悠夏捂着肚子,看了看眼前大约三十米远的地铁入口的小房子,终于忍耐不住地原地蹲了下来。
楼悠夏身上发冷,腹中绞痛,额头却漫上了一片汗水,楼悠夏再无法坚持,半蹲着就往地上栽了下去。
楼悠夏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掉,冬日的夜晚黑的格外深沉,楼悠夏从黑甜的梦里醒来,五感刚有了感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便钻进了鼻腔,实在是难闻。
楼悠夏立刻意识到她应该是被人带到了医院,她转了转昏沉的头,看向四周。屋内一片黑暗,仅有床头绿色的应急灯幽幽地散发出诡异的光来。
楼悠夏挣扎着自己坐了起来,然后按响了床头的叫铃。
大约五分钟,门外便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听起来并不只有一个人过来。
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病房内的白炽灯也跟着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强光太过ci ji,楼悠夏条件反射再度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样?”
“楼悠夏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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