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张清濡开口,张清濡笑了笑,对着莫维风说,“苏贤侄见笑了,钟家最近事业上有些挫败,可能心态不好,就有劳苏贤侄多多帮衬了。”
“帮衬?”莫维风反问道,“连伯伯希望我怎么帮衬?”
那张清濡本意就是客套一番,然后暗地里损钟家两句,哪知莫维风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竟然顺着他的话就那么问了出来,张清濡反应不及,就那么愣在当场。
“哈哈,就是,张清濡你说维风得帮衬我们啥?把钟氏搞给我们吗?”钟父见张清濡被噎得无话可说,大感出气,连忙落井下石般地接起话茬来。
莫维风瞥了钟父一眼,只觉得自己小时候觉得挺崇拜的人,怎么就因为一个小小的珠宝公司变成现在这副愚蠢至极的模样了。
张清濡被钟父一嘲笑,立刻又带着嘲弄地笑容说,“钟先生怕是公私都分不清了,经营一个公司哪有这么儿戏。”这话就是在指责钟父不懂得经营了。
钟父立刻就被戳中,又要发难。莫维风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他提了楼悠夏,说,“连伯伯,你们搬家的时候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了?”
楼悠夏的名字,对于处于公开场合的张清濡来说,就像是一个耻辱。一个证明他抛弃结发妻子的耻辱,一个坐过牢让他无比丢人的耻辱。这个名字被莫维风一提,仿佛像是在指责张清濡抛弃女儿似的,张清濡立刻就被捏住了七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楼梦琪激灵,听到莫维风这么问,立刻说,“我姐姐这个人人品比较差,不大爱孝顺父母,也不常回家,自然不知道我们搬家的事。”
楼梦琪对楼悠夏的诋毁,让莫维风皱了皱眉,对楼梦琪的感官更是差了。
莫维风便冷漠地说,“原来是这样的。”他没有替楼悠夏辩解,也没有去反驳,就这么冷冰冰地说了一句,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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