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楼悠夏神色极差,莫维风忍住了自己想要旖旎温存的冲动,再一次轻声问道,“哪儿不舒服吗?”
楼悠夏见莫维风很是担忧,便说,“不是身上不舒服,就是受到了点惊吓,有些脱力。”
听楼悠夏说自己受到了惊吓,莫维风立刻紧张起来,神情比楼悠夏受了惊还要严肃,问道,“怎么回事?”
“昨天你跟我说了我爸的事,我今天就回了一趟楼家。”楼悠夏解释道,“结果楼家一个人都没有,反而有几个放gāo li dài的混混在那边等着,我一拿钥匙,就被他们给堵住了。”
她的口气波澜不惊,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极普通的经历,然而莫维风握着她冰冷的手,知道她今天的遭遇一定是真正的惊险。
楼悠夏看莫维风的眉头紧皱,便动了动手指,刮了莫维风的手心两下,让他放松,然后继续道,“我就骗他们说我是楼家的帮佣嘛,他们那个领头人一边假意相信我,一边找了个人跟踪我回了莫宅。没想到被小王隔老远就认了出来,就把人给抓了,我们问了几句,他们就说都是来找我爸讨债的。”
楼悠夏叹口气道,“维风,我预感不太好。你昨天跟我说,我爸有收购钟氏股权的能力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们家哪里有那么多钱。但是今天这么一番遭遇,我想我大概知道我爸为什么会有钱去收购钟家的股票了。”
楼悠夏的神情格外认真,仿佛已经认定了张清濡就是这么用着gāo li dài的黑钱做了并购钟家的事。
莫维风也跟着叹了口气,他那么聪明,在楼悠夏提到gāo li dài的时候,自然也同样想到了一样的答案。
张清濡,居然去动gāo li dài,莫维风在心中大概预估了一个数字,然后由衷地叹气道,“他可真是不要命了。”
钟氏珠宝好歹是美国rong zi的大上市公司,张清濡一口气购买了近一半的股权,这些钱会产生的利息,都不知道够多少普通家庭过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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