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涵问的问题也很简单，设计稿的泄露，总得有个去向，楼悠夏认了，周梓涵便不多说，只想知道同谋是谁。

        楼悠夏被突然发问，脸色再度回到刚才的苍白颜色，她艰难地开口道，“给了我爸。”设计稿的泄露方向，大约也算是给了张清濡吧。

        “最新的部分也给了？”周梓涵确认道。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自己也愿意担下来这些责任，但是被周梓涵这样审问，楼悠夏仍然觉得十分难受，她的语气越来越艰涩，她说，“是的。”

        周梓涵从电脑前看了楼悠夏一眼，那眼神如冰锥般刺人冰冷，周梓涵在电脑前敲下最后一个字符，然后说，“行了，没别的要问了，你走吧。”

        楼悠夏愣了一秒，然后说，“好。”便转身从公司离开了。

        楼悠夏没有收拾什么东西，她放在办公室的一些小物件，她都没有任何兴致再碰，直接就那么着从自己工作了半年多的莫氏大楼离开。

        出了大门口，室外的冷风吹的楼悠夏生理反射地打了一个冷颤，楼悠夏捏了大衣的领子，想把自己裹的紧一些，抬手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金属别针。

        那是莫氏的员工证，金色的金属别针，上面刻着职位和名字。楼悠夏的这块员工证，刻的还是，海外设计组组长，楼悠夏。

        而现在，楼悠夏已经，再不是什么设计组组长了。

        楼悠夏把员工证取下来，放在手心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狠了狠心，一咬牙把那个员工证扔进了莫氏大楼门口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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