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就是两个人找个单独的屋子私下谈谈了。
楼悠夏任命般地跟上了莫维风的脚步,跨进了不久前他们还在里面接过吻的房里。
楼悠夏一踏进房,站在门边的莫维风就把门锁带上了,是反锁了门的架势,像是在表他不是随便谈谈的决心。
房被关,屋外的声响都变得若有若无,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彼此不是很淡定的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楼悠夏的思绪乱飞,猜测着莫维风可能会问她的话,一时之间心里变得越来越焦灼。
莫维风看着楼悠夏,自己也的确是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
其实昨天孔聪已经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他了,甚至于楼悠夏昨天身体不舒服入院了他都知道。
但是楼悠夏不管是自己不舒服,还是自己被楼家陷害,她通通不和莫维风讲。孔聪这个她只见过几次的人追问了几句,楼悠夏都能把事实告知,偏偏对他莫维风,就是一句话都不讲。被陷害就一力承担,还要自动辞职,莫维风只要一句解释,只要她解释了他就愿意相信,后续的事情甚至可以替她处理干净,但是她就是不说。
莫维风无奈至极,心中还隐约有着一股无名火,他眼神灼灼地盯着楼悠夏,问她,“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楼悠夏不知道莫维风的意思,只能往莫维风是想听她为什么背叛他的方向上去思考,于是她说,“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她也编不出来她背叛他的理由。
莫维风哪里想听楼悠夏认命,于是他又问,“你打算什么都不解释地就从家里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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