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乔宇阳挥了挥手有点尴尬的打招呼:“这么巧?”
女人冷笑一声:“你不用觉得尴尬,刚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该感到尴尬的人是我。”
“那个……我……”面对夏筱琳的冷静,乔宇阳反而有些不淡定了,他只是逛了下数码超市,站在楼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自觉就跑到负一楼想确认是否能和佳人偶遇,没想到却撞到了她和母亲吵架的样子。
“我懂你好奇什么,想问就问吧,反正已经被你撞到。”夏筱琳有些不耐烦。
“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刚好碰到你,想着这么巧,能不能请你喝一杯咖啡,仅此而已。”乔宇阳笑得温柔,他不想让她感觉到负担,也不想在她心里被归纳为那些喜欢猎奇的路人。
空气出现短暂沉默,良久,久到乔宇阳都以为自己会被再次拒绝,清冷的女声却在此时响起:“走吧!”
夏筱琳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会答应乔宇阳的请求,明明是被他撞见了自己最糟糕的样子,但此刻的她却分外想找个人说说话,说说那些她从不曾对外聊过的心事。
幽静的咖啡厅,轻柔的女声淡淡的唱着英文歌曲,一对靠窗的小情侣头顶着头像是在说悄悄话,孤独的中年男人静静看着窗外冥想,乔宇阳和夏筱琳相对而坐,与大部份家庭出现的问题雷同,夏筱琳就是这种家庭的受害者。
夏筱琳的父亲是大学教授,虽然接受过高等教育但骨子里却一直摆脱不了传统,他的愿望就是生一个儿子,即使自己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仔仔就是夏父和夏母为之追求的产物,老年得子虽然讽刺但也成就了夏父所谓的圆满。
事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事情,毕竟是高龄产子,仔仔不足七个月就出生,保温箱里呆了一个多月,反复感染又引发脑膜炎,医生和家里唯一冷静的夏筱琳都建议放弃这个婴孩,但夏父夏母却为之坚持,最后这也成为夏母憎恶夏筱琳的原因。
仔仔是活下来了,但发育和智商都比同龄小孩差,夏母将责任全怪罪在夏筱琳身上,认为是她不让医生用药才导致仔仔的后遗症,看着几乎疯狂的母亲,夏筱琳选择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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