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瀚却完全没这些考虑,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哪里,或者让石膏那里沾水,总之,他的点完全和某人不在一个频道之上。
“那个,大叔,你能不能转过身去?我……我当着你的面,没……没法尿啊!”
程辰红着脸,吞吞吐吐终于讲出困扰。
终于意识到尴尬之处,一向沉稳的林哲瀚难得面红,微微咳了咳,有些尴尬转过身,一手提着药瓶,另一只手还不忘帮忙扶着打石膏的腿。
听到身后急促的淅淅声,活到三十几还是他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照顾病人,此情此景虽然有些尴尬,但他却不觉不妥。
飞快按了按马桶的冲水键,程辰红着脸,只盼快点散去洗手间内的味道,活到二十几,她还是头一次和男人同处卫生间,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要有多亲密才不介怀伴侣如此模样呢?
大叔必竟是养尊处忧惯了,哪里做过这样伺候人的事情,看他对自己如此尽心尽力,这般私密的事情做来也豪不介意,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系好裤头,弱弱的女声淡淡传来:“我好了。”
“嗯!”林哲瀚转过身子,面色已经恢复如常的他看不出半点不适,如同做过千万次一样的动作,再次将她抱入怀里,开了洗手间的门,温柔放她到病床上。
吃完饭回来的看护刚好看到此幕,眼睛瞪大了像铜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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