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我看到他了，你知道吗？他的下半身瘫痪，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柠看着她发过来的文字，不发表任何意见。

        方锦兰口中的那个“他”，应该是方锦兰心中的人。

        飞：“我偷偷去看他。 。被他的父母发现，我知道，他们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可是他们却不发一语，甚至没有骂过我一句。是我毁了他，在他最好的年纪毁了他。”

        简简单单的一段文字，**柠看到了方锦兰的愧疚，她的害怕，她的后悔。

        **柠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对他，你是愧疚还是爱？”

        飞：“不重要了。”

        **柠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方锦兰没有再发消息过来，**柠给她发了一个晚安，正要关掉手机的时候，沈穆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只有一个字，“嗯。”

        **柠看着那个“嗯”字，有些错愕，沈穆不像是只会回复一个“嗯”字的人。

        她发了一个消息过去：“沈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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