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想要把头上的人皮摘下来,可是人皮就像长在我的脸上一样,怎么都撕不掉。
见我惊恐地样子,三叔忍不住笑了:“没出息的样,就你这个胆子可怎么面对以后要发生的事?”
我被三叔说的一阵害臊,也是,不就一个人皮头套吗,什么鬼啊,烂脸老太太我都见过了,还怕这东西干嘛,可是仔细想想还是有些怕,我不理解三叔为什么要把自己同门师兄弟的皮剥下来做成面具来用,这难道不是一种不尊重吗,旁人也就罢了,对待自己认识的亲近的人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三叔被我气笑了,说我假仁义,人都死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什么怀念什么祭奠什么入土为安不过是活人在安慰自己罢了,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只是灵魂,死了剩下的躯壳不过是一个物体罢了,物尽其用不是很好吗。
虽然三叔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还是觉得这套理论未免有些冷血,三叔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叹了口气:“你的性子还需要再磨磨,你现在的懦弱、心软和善良早晚会让自己吃大亏。”
我心里是认同三叔说的,从小到大我也没少因此吃亏,懦弱这点我承认我需要去改,可善良和心软我觉得还是要有的,不管这个世界如何变化如何充满恶意,我也要坚持做一个善良的人。
我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三叔,三叔没有反驳我而是笑了笑,从他的笑里我感受到了一些不屑。
他的笑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是继续辩解也没意义,毕竟每个人的观点都不同,尊重他人坚持自己的就好,我把话题岔开,问三叔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叔眼神坚定,告诉我必须得往下查,不能让对方得逞,他现在猜测这一系列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五师弟做的。
三叔提到这个五师弟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凶残,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没想到三叔自己给我讲了起来。
当年他们十二个人都是一起拜师想学改命的,原本大家的关系都不错,在这些人里三叔的天资最好,学东西特别快,五师弟的天资最差,学东西最慢,但是大家都很照顾他,连师父都对五师弟疼爱有佳。
让人没想到的是五师弟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心存妒忌,处处在和三叔作对,三叔也不是小气的人,也在容忍五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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