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卿从他目光中读懂了他的想法，险些被气笑。同时也深深明白这人说的话没一句真的，上一秒还在含情脉脉望着你，下一秒就不动声色要你命。

        “卿卿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方才也是手滑。”他虽是这样说，语气中却毫无愧疚。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墨九卿眉眼一眯。。也不再顾忌，下手愈发狠。

        见她动作狠戾，苏涉反而更兴奋，你来我往也是毫不落后。

        众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雁无涯越看越觉得那女的眼熟，猛地瞪大了眼，手指颤抖地指着墨九卿：“就……就是她！就是她！”

        卫云峥看得正起劲儿，见自家徒弟这幅模样，挑了挑眉：“怎么？看上人家了？”

        “不不……师父，打我的就是她！”雁无涯激动地撩袖子，恨不得立马冲上台去把人揍两顿。

        卫云峥提着他的衣领不让他动，望着墨九卿静默了两秒，回头看他：“认真的？”

        “她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雁无涯地张牙舞爪。

        卫云峥从他身上掏出那副悬赏画像摊开，盯了片刻，叹道：“不怪人杀手找不到人，画成你这么抽象，人亲娘也认不出来呀。”

        雁无涯：……

        恼羞成怒一把夺过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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