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儿先是见了个礼,深呼吸一口气镇定下来,托宫女捎上纸墨笔砚,宣纸展开,看上去竟是要作画的模样。
周遭便有唏嘘声传开,上京谁人不知,论作画,京中太傅之女赵三小姐排第二便无人敢排第一,洛宁儿选这项,这不是自找羞辱吗?
只见她轻轻拢了袖子执起笔缓缓动了,作画姿势倒是看不出什么门道,只是却是太过随意了,倒像是草草画了两笔上去,没一会儿便搁了笔。
众人纷纷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期待她到底画了什么。
洛宁儿让两个宫女执起宣纸来到顾子凉面前,画露面的一刹那,下面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疯了吧?”
“噗,没准儿知道赢不了赵姐姐,这会儿自暴自弃了呢。”
“就是就是,和赵姐姐比画技,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她们口中议论的赵三小姐。此时正紧紧盯着那幅将绽未绽,画技堪比初学者好上几分的墨菊图,脸色并不轻松。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这幅画整体来说并无出彩的地方,可画的角度却十分独特,有些地方的花瓣甚至有残缺,这么重要的场合,显然不可能是疏漏,那么,只能是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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