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去,把药碗轻轻搁下。
鼻尖飘来苦涩的药香,墨九卿皱了皱鼻子,没等他开口,伸手四处摸索着。
白拂景连忙把药碗放在她手边,开口提醒:“小心,有些烫。”
墨九卿动作一顿,手碰到带着热气的碗,试探性地摸了一下,指尖被烫得缩了回来,她揉着被烫到的手指,皱起了眉。
他嗓音微哑开口道:“我来吧。”
墨九卿偏了偏头,神情淡漠地点头:“有劳。”
和谁过不去,也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她现在浑身是伤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抓紧时间把伤给养好。
白拂景抿了抿唇,拾起碗舀了一勺,动作有些笨拙地吹了吹,慢慢送了上去。
过程中手有些不稳。洒落了几滴,他又手忙脚乱地找手帕帮她擦拭。
墨九卿捏住了他的手腕,空洞的眼睛在他身上飘了一圈,语气很轻却不容拒绝道:“我自己来。”
白拂景神情愣了愣,手下一松被她抽走了帕子,触感极好的丝绸划过掌心的那一刹那,他的心像是被戳了一道口子,凉风往里灌。
他不太清楚这是什么原因,可是清楚的知道有个地方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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