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夜惔反而不觉得高兴。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有些忧虑?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夜惔深思了一下,捋了捋下巴上不长的胡子。
算了,一切天注定,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
夜溟坐在洛倾倾的床边,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这一守,有事一天过去了,洛倾倾始终未睁开眼睛。
而夜溟。 。也始终没有离开过这里一下,甚至,都没有眨过一下眼睛。
洛倾倾的额头,时而冰凉,又时而滚烫。
凉的渗人,热的时候,也同样是令人害怕的温度。
而洛倾倾的脸色,也是时而苍白,时而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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