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这时候,夜溟终于有了反应。
这反应,似激动,却不像惊喜。
反倒,更多的,依旧是愠怒。
夜溟是在担心,凌淅会给洛倾倾吃下什么不好的东西。
对于这个人,他早该有点提防才对。
这个人,他猜不清,也看不透。
他的脸上,永远都只有笑容,再无其他。然而,往往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凌淅笑着,摇了摇头。
“夜,你不相信我?怕我会做出伤害洛倾倾的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