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落快速的走过去,夺走北冥雪手里的纱布。
不知为何,北冥雪竟然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讨厌血。讨厌受伤的人。
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又有着一种莫名的冲动。
这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出的感觉。
为什么……她越来越觉得,皇兄对这位素不相识的姑娘,在意过了头呢?
皇兄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看着北冥落照顾朱砂时认真的样子,北冥雪突然起了坏心思,笑道:“皇兄,你怎么在意她,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姑娘了吧?”
北冥落手上的动作僵硬了一下,人也愣了一下。
喜欢她?怎么可能?
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一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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