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它不管有没有封印,就是不吃东西,只喝琼浆玉露。】
“琼浆……玉露……”
白秀月顿时无语。
这让她去哪里弄这种东西啊。
别这时候也没这种东西,就算真有她应该也弄不来吧。
肥肥挥了挥爪子:【别把这家伙想得多厉害,其实就是喝水就足够了,当然,早晨花瓣上沾的露水更好。】
白秀月恍然。
“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现在时间晚了,明早餐我去采一些露水给你吧。”白秀月伸出手试探着去摸摸重明鸟的毛。
大概是感觉到虽然白秀月是和腓腓在一起的,可对自己的态度和腓腓对自己的态度完全不同,重明鸟好像也放松了许多。
它主动把脑袋在白秀月的掌心蹭了蹭。
软软的羽毛让饶掌心有些微微发痒,白秀月惹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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