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姝边走边把谢子阳给的荷包打开,心想定要好好数数这荷包里有多少银子。
方才慕容姝只是掂了掂重量,也没有细看,还想着自己用那一篮花换了这一包银子,也算是小赚一笔了。
慕容姝把荷包打开一看,顿时变了颜色。
“该!死!”慕容姝颇为咬牙切齿的的叫到,几度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攥着荷包的力度越来越大,王奕都可以听到荷包里面的物什相互摩擦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似乎不太对劲。王奕感觉到异样,探过去看了一眼,不禁也忍不住地笑了一声。
芙蕖也听出荷包里穿出来的声音不太像是银两的,联想到慕容姝那一句“该死!”顿时也明白了,不禁也跟着笑出声。
这个荷包里装的,哪里是什么银两,分明是被打磨成了银两形状的石头。
慕容姝气上心头,就要转回去找到谢子阳好好理论一番,想她慕容姝纵横江北这十几年来,就没受过这委屈,也不知那人是江阳谁家的公子,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她慕容姝都要和他要个说法才行。
“阿雪……”芙蕖先一步拉住了慕容姝,小声劝道“阿姝,算了吧,反正那些花本来也不值什么钱!”芙蕖不想看到慕容姝跟那个人起争执的模样,忙拉住了慕容姝。
“不行,我今天非要他赔给我双倍的银子才行!”慕容姝哪里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的人。
“他就是谢子阳。”在慕容姝就要挣开芙蕖上茶楼去找谢子阳的时候,王奕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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