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走后,慕容姝才松了口气,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约束过了,进京见到王奕,也算是一朝回到小时候日日被夫子训的日子了。
慕容姝想,自己以后还是得硬气一点,至少也要能硬气几句话的时间才行,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正准备好好问候一番自己那两位全程旁观且不上前帮自己的随侍,就见两人正忍着笑意只差没在慕容姝身前出声来。慕容姝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只是在王奕面前硬气不来,就这两个一起长大的随侍,都敢取笑自己了。
“见我这般,好笑吗?”慕容姝平心静气,甚是‘和蔼’的向眼前的两个随侍问道。
“婢子是见到小姐与王世子感情越发好了,替小姐高兴呢!”只见其中一个面不改色的回道,她们竟然,还在笑。
慕容姝固然是不相信两人说的话的,可一时要让慕容姝去罚她们俩,却又忍不下心去重罚,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好让两人退下,心想这样,总好过看她们在自己面前取笑自己要好吧。
自己与王奕关系真的越来越好了吗?慕容姝想起方才两人说的话,想,应是与小时候也没什么分别吧。
慕容姝正准备要躺下休息,就感觉到袖子里有什么东西,才想起是白日里宁远送来的锦盒,被自己一时忘了。
把盒子拿出来打开,是两个青玉制的小瓶子,闻着有淡淡的药香,慕容姝认出,这是宁王府特有的疗伤圣品,一瓶里是粉末状的伤药,用于外伤效用最好,而另一小瓶中盛着莹白的膏体,唤做“雪莲生肌膏”,用于祛疤是再好不过的东西,她以前在宁府见过的。
只这两小瓶,就是千金难求的东西,慕容姝心知,宁远定是把他有的都给了自己。看着两个玉瓶,慕容姝眼里突然涩得慌,又想起那年自己自己学琴伤了手,宁远给自己上药的场景,滚烫的珠泪滑落,打落在手心,划过指尖的细茧,蕴湿一小块被角。
宁远会送药过来,自然是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想必那一日的杀手,有一波也定是那宁王府的人,相信宁远知道后,一定也去阻止了,可是身后的伤证明,暗杀并没有被取消,她与宁远,终究还是对立的两面,心里舍不下如何,他们身上担的东西都太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