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抽空看了看上边,以自己一个外行人的眼光来看,台上边的那个壶看上去也是花花绿绿,和一般瓷器市场里边花个百来块淘到的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这上边标注的价格却是五百万,那是季舒雅刚刚追加上去的数字。
一个破烂花瓶,值五百万吗?
张良看着上边的那个花瓶,深叹一口气,只有亲眼看一下之后才能体会到这个世界贫富的差距真是大得可怕,五百万的价格能够让一个普通人安安了了地过大半辈子,但是在这里,仅仅是一个花瓶的价格,而且看四周围那几个人,似乎还有继续抬价的意思,这有钱人的世界真心是让人看不懂。
“清代乾隆粉彩绿地龙纹天球瓶,好眼光,看不出来法琳娜小姐还是一个风雅人士。”
这边还在竞价,身后方又有人凑了过来,张良一看,顿时翻了翻白眼,那个公子哥楚忧又像牛皮糖一样粘过来了。
“谢谢,不过现在还在竞价中,希望楚先生能够遵守以下拍卖场的规矩,不要打扰到其他人。”
张良翻译之后心里边暗叹一声不妙,这种公子哥对自己的面子可是很重视,能够容忍得了有人落他的脸吗?
但是出乎意料的,楚忧微微一笑,点头道:“说的也是,妨碍到别人确实没什么礼貌,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希望待会还能够陪法琳娜小姐继续享受这个聚会。”
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挺知进退的,不像其他的人一样胡搞蛮缠。
而张良不知道的是,当楚忧告辞一声之后,缓缓地走回到自己的角落边的时候,几个富家公子和小姐顿时就聚在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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