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鼠笑道:“这里是一个交易市场,一个不见光的交易市场。同时也是一个安全的交易市场,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拿出来的交易品是什么来路,不管你在外边得罪了多少仇家,只要你有资格进入这里,你就是绝对安全的。在这里,不会有人查你的底细,更不用怕钱财外露惹来杀身之祸,在这里,陈七爷保证你的人身和财产的绝对安全。”
“这么牛逼?”
张良有些不信,这个陈七爷再怎么厉害,再怎么有势力,难道他还敢得罪所有人?或者说一些比他厉害的人要他交人,难道他也敢反抗不成?别的不说,如果当初的孙立在这里直接搓几个火球灭掉所有人,难道你陈七爷还能为他们讨回公道不成?
不怪张良乱想,因为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地下教父,全部都是因为有官面上的人罩着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行事,如果有一天保护伞没了,那么人们会发现,他们其实也和被自己管理的人没什么两样。
张良这么想,其实陈江河也是这么想的。
作为一个老江湖,陈江河相信,这些客人之中,有人的身家可能比他还要厚,甚至有可能是他的几倍十几倍。如今这世道,有钱有势的家伙,实在太多了。但是和一般的土皇帝井底蛙不同,他见过外边的世界,知道外边的世界有多大。像京城,明珠这些真正的大城市,家产上百万的富豪,也许比整个鹏城的人口还多。在那里叱诧风云的,才叫真正的弄潮儿,自己已经老了,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雄心,能够抱着自家的这点‘小产业’安度晚年就已经算是最大的愿望了。
人老了就要服老,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这个世界回避不了的真理。这是陈江河在江湖上打滚多年明白的一个道理。
越是嚣张的就越躲不开清算,就如同当年自己的拜门老大一样,何等威风的一个人物,最后不也横死街头,成为后辈们往上爬的垫脚石。
从那之后,陈江河就有一种心理,能够低调的就尽量低调,能够洗白就尽量洗白,凡事不要过分,要遵守规矩,毕竟世道不同了,官面上的大势力,已经不是他们这些行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所能够抗衡的了,否则,陈江河也不会每年花那么多钱去打点门路了。
想要在鹏城里边一手遮天,不和官面上的人打交道,那是绝对行不通的。在这一点上,陈江河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官面上那边的大人物,想要对付他们这些人,甚至不用自己动手,只需要用嘴巴一说,自然有的是人用各种办法来让自己不好过,古语有云,破家县令,灭门刺史,自己十来年的心血都在鹏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想要活久一点,自然也就要遵守人家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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