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再次伸手去抓香肠的科瓦尔斯基,听索科夫这么问他,又把手缩了回来,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见到科瓦尔斯基这样的反应,索科夫知道自己就算再问下去,对方恐怕也不敢说话,便把目光投向了安德鲁:“安德鲁,还是你来说吧。”
听到索科夫这么说,安德鲁猛地站起身,把腰板挺得直直地说:“是,将军先生!”
“我这里不是集中营,有什么话,都坐下说!”索科夫可能是担心两人有心理负担,还特意强调说:“我们就像朋友一样聊聊天,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见到索科夫的态度如此和蔼,安德鲁终于放下了心里的负担,开始向索科夫讲述起来:“将军先生,我已经说过,战前我勉强算得上是一名国际象棋大师。因为这项技能,我在进入集中营时,没有被送进毒气室,而是被安排在其它的地方打工。”
“在集中营待了半年左右,来了一名叫马克斯·克格尔的司令官,他特别喜欢下国际象棋,就经常找我去下棋……”
索科夫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道:“安德鲁,他是不是威胁你,说只要你下输了,就直接枪毙你?”
“没有,将军先生。”安德鲁摇着头说:“他可能是舍不得我这样的对手,所以从来不曾这样威胁过我。”
索科夫一听,心说这位叫马克斯·克格尔的司令官还不错,只要你陪他下棋,你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他朝对方扬了扬下巴:“说下去。”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就是一个国际象棋爱好者,让我每天陪他下棋消磨时间。”安德鲁的脸上忽然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但我没想到,他让我陪他下棋,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癖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